“让丫鬟们住外面的马车上,不就腾出来一间!”

谢德音掩着鼻,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陆元昌的嫌弃和厌恶。

“我想着华月妹妹平日里最得夫君喜欢,且华月妹妹对夫君也是深情不悔,如今夫君这般,华月妹妹心里定然是想陪着他的,便将妹妹安排在夫君这里。”

谢德音说完,随后做出几分夸张的样子,惊讶道:

“华月妹妹该不会是嫌弃夫君如今瘫痪遗溲,恶臭难闻吧?不应该啊,都道有情饮水饱,情至深处,便是命都可以给对方,华月妹妹与夫君真爱感天动地,怎会嫌弃夫君恶臭呢。”

周华月被谢德音的话一噎,陆元昌只是瘫了,又不是死了。

前两天他们还温情缠绵时,口口声声说爱,此时当着陆元昌的面,嫌弃的话,她一时也说不出口。

谢德音说完,也懒得理会他们,只淡淡道:

“既然妹妹对此事无异议,这一路上便跟着夫君同行同住吧。”

周华月气愤不已,“你好歹让人给元昌哥哥把被褥换一下,清洗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