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你就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原谅我吧!”章莺莺纤瘦的手紧拉着宁彦的衣摆,苦苦求饶着。

一切来得太快,快到她以为是梦。

数日前跟前这个男人还抱着她说:“莺儿,你如今身怀有孕,我一定娶你为妻。”

可如今,她所期盼的国公府少夫人的位置早已成了泡沫,她也成了跪在男人跟前的贱妾。

“滚!”宁彦朝她一脚踹去,“不要碰我,我嫌脏!”

章莺莺摔倒在地,下腹越来越痛,脸色越来越难看:“二爷,我当真是逼不得已......二爷......你就饶我这一次吧!”

宁彦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这才想起她肚子里的孩子,指着地上的血迹,急切问:“这是怎么回事?”

章莺莺这时也感觉到身子水渍,缓缓抬起手往下探了探,再抬手时映入眼帘的是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