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走廊壁雕精美绝伦。
聂画霜的闺房敞开着门。
还未等众人靠近,便听见室内传来一阵摔破碗勺的声音,“我的脸毁容了,喝这个破药还有什么用!”
她冲着几名年轻的女佣发脾气:“你们今天个个化这么漂亮的妆容,是故意来刺激我的吗?都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把你们的脸也划花了!”
女佣们闻言,胆战心惊,慌忙捡起地板上的残碎,踉踉跄跄的跑出来。
聂画霜仍未解恨,瞋目切齿的握紧手里的餐刀,恶狠狠插在盘子里的牛排上。
而后转头,眼眶通红的向孟秋棠倾诉:“妈,我的脸毁容了,以后该怎么出去见人?都是聂梨熹把我害得这么惨的,我要跟她同归于尽!”
“冷静点,霜霜。”听她讲这样的胡话,孟秋棠揪心不已的捧住她脸颊,“不要意气用事,妈妈一定会请国际最权威的医生来为你治疗。”
“可医生都说了,这是怪症。”
这两天,症状逐渐出现规律,每到日落,就奇痒无比。
“别怕,外公已经给你寻了一位大师来了!”
孟老二嗓音洪亮,大步跨进房门,接住她话茬,“有外公在,任何妖魔鬼怪都会无所遁形。”
他气势凛然,举起关公大刀在聂画霜面前挥来挥去,像是要斩灭一切邪祟。
“外公……”聂画霜瞬间泪眼婆娑,委屈的哭道:“还是您最疼我了。霜霜在这个家里,比草芥还要低贱,嫡亲奶奶不疼我,妈妈又没什么话语权,连个养子都能压我一头。”
“而最可恨的,就是那个丧门星聂梨熹了,把我的脸打成这样。外公,您一定要给我撑腰,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