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离他远点没错,他脑子有病。”裴漾道:“楚秀茵嫁给他估计要倒霉呢,那高氏还欢天喜地。”
晏杪道:“不止是倒霉那么简单,楚秀茵喜欢养狗,若是他如你所说那般......”
二人对视一眼,裴漾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道:“那可真是,倒大霉了。”
晏杪和裴漾这会逛到了一个园子中,这园子种满了各色牡丹,花团锦簇,艳丽非凡。
裴漾惊讶道:“舒王妃竟然种了这么多牡丹,这些牡丹比御花园开的都要好。”
饶是晏杪对花没多大兴趣,也被满满一花园的牡丹给吸引住了视线。
“这都六月了。”晏杪手拂过面前一朵粉白的牡丹,叹道:“都过了花期了,还能开的这么旺盛,想来费了一番功夫。”
花最是娇贵,这也是她不喜欢种的原因,让她来养花,不如种竹子。
种下去就不用管了。
她就曾提议在院子中种竹子,阿娘知道她就是一时兴起,直接否决将竹子种在她的院子中。
因为一旦种了竹子,来年开春竹笋会从她院子各个地方冒出来。
而且竹子长的太高会遮挡光线,阿娘总是要她的院子鲜艳敞亮,要求她院子伺候的下人给她布置的要有生气,多给她换些新鲜的景致。
她对花花草草什么的,实在没有什么话语权,就交给谷雨她们去折腾打理了。
上辈子她倒是躲在裴昀内宅中折腾不少花草,就没有养好过。
为此裴昀还时不时嘲讽她几句,一边嘲讽又一边给她送更多的花。
只是那些花同样也会送去给其他院子的侍妾,他对他的那些美艳侍妾总是有许多花样哄着。
晏杪想起这一画面,只觉得隔应晦气。
在看到迎面朝她走来的人,更觉晦气了。
裴漾看到来人,道:“七皇兄,你也来赴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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