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叫上谷雨一块去闹冬至,冬至被她们追的没办法,干脆也去挠她们痒痒。
晏杪见她们笑闹成一团,也跟着莞尔,发闷的胸口都顺畅了许多。
“咳!”
听到这声咳嗽,冬至几人赶忙站好。
墨檀进到里间,扫了她们一眼,肃着脸道:“大清早的,姑娘都还没服侍好就顾自己玩去了,你们是愈发没规矩了。”
冬至告了声罪,赶紧去给晏杪梳头,芒种和谷雨也缩着脖子,立即去到外间做事。
墨檀摇了摇头,给晏杪布好早膳。
晏杪梳妆完毕,随便吃了两口就要出去,被墨檀又摁着坐下,“姑娘多用些,这几日.你用饭用的少,人瞧着都清减。”
晏杪摸了摸脸,道:“没有啊,我方才照镜子,还觉得自己胖些了。”
墨檀给她盛了碗粥,“就姑娘自己觉得,姑娘放心吧,堂少爷已经被请到偏厅,跑不了。”
晏杪笑笑:“我不怕他跑,他就算被丢出去了,也得想办法再来。”
他们兄弟虽然两世都不对付,可这执拗性子倒是一脉相承。
墨檀道:“姑娘见他,可是为了定国公府之事?”
她可不觉得晏杪还是为了从前那点什么兄妹情分,不忍心之类的去见他。
晏杪搅着碗里的粥,不是很有胃口,轻声道:“不止是定国公府之事,过几日,就是我那位外祖母的寿辰了,该准备一份大礼给她了。”
镇国公偏厅。
晏承在厅内坐立不安,来来回回的走动,时不时拍打着衣裳上的尘土。
见到晏杪掀帘进来,他脸上的神色并不好看,是气恼,是无奈,情绪无比复杂。
晏杪从小到大就没有得到他多少好脸色,见此也没有多大的波动,施施然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喝了口,“堂兄来寻我,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