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芸薇见黄埔逸寒没有任何举动,属实是被气得不轻。
这个家伙,真是不懂得雪中送炭。
还口口声声说让她当他的女人。
可这都被黄埔逸铭欺负成这样了,还不出手帮忙,这笔账日后再跟这个家伙算。
可就当她刚要向前迈步的时候,骑着马背上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黄埔逸寒轻咳出声:“皇兄何时这般跟一个女子都过意不去了?”
黄埔逸寒神色之中不带一丝表情,看上去清冷无比。
南宫芸薇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可心里对黄埔逸寒却有着一丝埋怨。
这个家伙可真能拿捏火候,就不能提前一会儿把这句话说了啊!
黄埔逸铭即便心里很不高兴,可却冲着黄埔逸寒冷笑连连,“怎么?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质问起你皇兄来了?”
黄埔逸寒脸色依旧,根本不在乎黄埔逸铭对他的挖苦。
片刻,轻声道:“皇兄身为太子,就应该有太子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