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有一会儿,杜英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悄悄地从屋顶上离开了。
翌日。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郊外一个空旷的充满杂草的庭院里,黄埔逸寒和他的舅舅黄埔璟胜有说有笑地下着棋。
庭院四周都是高墙,看起来已有些年头了。
高墙外面则是有十几个侍卫保护着,带头的是宗人府府承南宫庭。
房间里,头发白了一半的黄埔璟镇看起来精神十足,根本不像是在这里呆了几十年的样子。
两个人边下棋,边调侃。
“想不到我的三侄子都长这么大了,你小的时候我就最看好你,想不到现在出息成这个样子。”
(/32496/32496339/584895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