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意识到,对老人而言,若是在某方面执念太深,轻轻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崩溃,她实在没有必要坚持一些没有必要坚持的东西。

盛霆烨顿了顿,然后注视着初之心,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那......你真的对百里家的感情很深吗?”

这是他一直想问,但没有勇气问的事情。

“你怎么来定义感情深浅?”

初之心不答反问。

“就是......你很在乎他们,会为了他们付出一切。”

盛霆烨选了一个好理解的说法。

“那倒没有。”

初之心诚实道:“若是按这样来算,我对百里家的感情,远没有对盛家的深,盛爷爷着实没有必要较这样的劲。”

她对盛家的感情和对百里家的感情明显是不一样的。

对于盛家的,她有爱,也有怨,类似于亲人一般,打算骨头也连着筋,任何时候,她都愿意为了盛家赴汤蹈火。

但对百里家,她更多的是欣赏,是感激,是挚友一般的感情,双方可以为了共同利益站在同个阵营,也可以因为理念不同,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