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如预料中的一把被女人拉扯住。
“那个......离婚倒不至于那么严重,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去那种地方工作,另外,周末和我家人见面时,尽量装得和我恩爱一点,我就将这事儿翻篇了,如何?”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芃麦是想离婚的。
但幸好商湛的一记当头棒喝,将她又敲打的清醒了过来。
她怎么能离婚呢?
离婚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之后再想搬离徐建国那个家,就更不易了......
芃麦只想躲开徐建国的骚扰。
殊不知她前后转变的态度,落在商湛眼里,竟演变成了,他一动真格,女人就装不下去了。
彻底印证了女人就是自己想象中的拜金女后,商湛讽刺勾了勾唇角,“好,我尽量!”
房门又在耳边重重地被关上。
芃麦呼了一口气坐到了沙发上。
没想到自己的适应能力这么强,这么快就代入到婚姻的角色里了,甚至险些忘了闪婚的初衷......
自我解嘲哼笑了两声,她起身走回卧室,从一只大密码箱里,翻出一大堆药材。
又拿出一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组合的药方,根据最新研制的一道方子,将药材一一挑选出来。
这是她近两年来,隔三差五就会做的事,先研制方子,然后再熬制中药,最后让弟弟逐一试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