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这保姆多大年纪呀?”
“二十岁出头吧。”
“这么年轻?”
芃麦吃了一惊。
“听赵光说,是还在读的大学生,暑假出来打假期工的,可能做不了多久。”
“长得好看吗?”
谈静回想樊妙的长相,“是个漂亮可人的小姑娘。”
芃麦刚想开口,谈静打断了她,“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其实若放在之前,我也是很不放心的,甚至还会怀疑,但现在就赵光那个情形,你觉得他还能干什么?人家小姑娘又看上他什么呢?”
谈静这么一说,芃麦想想也是。
会不忠的东西都废了。
的确是她杞人忧天了。
“赵光那个隐疾,最近没在看医生了吗?”
“不看了,刚开始看了两个多月,吃了不知道多少药,一点作用也没有,他现在算是已经放弃了。”
“他放弃了我可不会放弃,我会想办法医好他的。”
芃麦将昨晚想利用商湛试药一事说了一遍。
谈静听完后心情复杂,“你这么用心良苦干什么?他又不会感激你。”
轻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