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德古拉……”余芝芝像是想了很久，她双手攥紧他的手臂，深深地吸了口气，“你愿意做我的兽夫吗？”

这个念头，就这么出现了。

没见到德古拉之前，不确定他是否恢复记忆之前，余芝芝没有想过结契的事。

但是见到他之后，突然就这么想了。

德古拉的身体顿住。

像时间在他身上突然断了层，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在他胸腔里砸出一个无声的坑。

他低头看着兔族小雌性。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德古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沙哑。

余芝芝的兔耳抖了抖，轻轻点头。

“知道。”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可攥着他手臂的手没有松，“我想让你做我的兽夫……”

从最初的分离，到如今的重逢。

余芝芝想要和他更进一步。

他们如果能更亲密就好了。

亲密到……

她可以随时去他的领域，他也能随时过来找他。

德古拉的传送阵法，应该能做到的吧？

还有小雪月，余芝芝好想好想它。

德古拉垂下了眼，他低头看着那双攥着自己手臂的小手。

他看了很久。

“这件事，”德古拉开口，声音依然很低，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等你想清楚了，再来问我。”

不等余芝芝开口，他继续说：“希望你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而不是头脑一热。还有——”

德古拉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地下城那边出事了，我必须要回去处理。”

“之所以去公寓找你，就是为了跟你告别。我答应过你，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说到做到。”

“……哦。”余芝芝舔了舔嘴唇，她慢慢松手，“那，你要让我想多久呢？下次，什么时候能见你？”

德古拉微微低眸，像是在认真思索。

“等你想见我的时候吧。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试着召唤我。”

没有危险的时候吗？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