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狗腿子!”
“等着吧!”
“我倒要看看,陈路死得有多惨。”
“呵呵呵!”
“期待你们的王者,顺利的度过这一次吧!”
“呵呵呵呵……”
说完,几人起身离开。
黎源此时似乎也要起身离开,毕竟,如果真的有阵营的话。
他和王天元必须要站在一起。
甚至,他们都属于“失败者”行列。
可是!
现如今,正当黎源准备离开的时候。
徐罗瑞却不准备走!
因为他似乎发现,他的路,和那些人不一样。
甚至,徐罗瑞看向林泽宇等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炽热。
他是陈路的粉丝!
或者说,他父母都是陈路的拥趸。
他似乎,也找到了自己的组织。
或许,今天他还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但是……
有朝一日,他希望自己可以站在这里,面对那些诋毁、侮辱、诬蔑陈路的人,选择站出来。
就如同林泽宇他们一样。
站出来!
有底气的!
维护偶像的尊严。
所以,他还是走了。
……
……
林泽宇重新倒了一杯酒,看着窗外京城的璀璨灯火,缓缓道:
“他们永远不懂,陈路代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打破枷锁的可能性。
今天嘲笑他遇挫的人,终会发现,他们嘲笑的,其实是自己的未来。”
赵明锐点头:“巨轮航行,岂能永远风平浪静?一点风浪而已,翻不了天。
倒是我们,得想想怎么才能帮他,或者说……帮我们自己,渡过这次风浪。”
水晶杯再次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夜清澜卉的短暂交锋,只是首都夜幕下无数暗流中微不足道的一缕。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
……
此时此刻。
首都。
玉山。
会议室内。
虽然夜幕降临,可此时正在召开着一次严肃的会议。
房间里,有足足二十多人全都参与了这一次的会议中去。
李慕白、曲立川、姜海云赫然在列。
他们的出现,必然也意味着这一次的会议规格很高。
可即便如此,还有几名男子不逊色于他们三人。
除此之外,还有陈路的“老熟人”赵友国。
椭圆形的会议桌很长,李慕白和曲立川、以及姜海云的位置在左边三个。
右边三人,则是方国胜、雷前进、蒋开生。
其他人则是分别坐在了桌子的其他位置。
但是,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来!
今天这是李慕白曲立川、姜海云对阵方国胜三人。
这几位,绝对是核心圈层。
殿堂级的功勋!
不过,除此之外,圆桌的后面,还有几位老年人,白发白须,似乎有耄耋之年。
以及几名行业最顶级的专家,智囊团的代表。
这便是今天会议的所有人物。
此时此刻的会议室内。
正在爆发着前所未有的争执。
会议室内的气氛更是凝重的比起夏日的暴风雨来临之前都要压抑。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厅内,正在进行一次激烈的思想碰撞!
赵友国激动的大声说道:
“陈路的行为,正在严重的伤害我们的人民,我们的法律,我们的商业秩序,以及国际层面上对于我们的信心!”
“现如今,互联网上已经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舆论的爆炸,群情激奋,司法层面的纠纷……国际舆论都在盯着我们!”
“事情已经无法继续拖延下去了!”
“经纶集团的事情如果还不进行解决,我们这一次会遇到更多的问题!”
“据我所知,这一次的行为,归根到底,就是陈家和蒙特家族之间的纠纷!”
“的确,我不可否认,陈路有他的优点,也很有能力!”
“但是,一个人的能力,是不能凌驾于规则和秩序之上的。”
“而偏偏陈路就是一个严重的规则破坏者,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甚至是充满了暴力思维、破坏思维的X因素!”
“这样的人,我们为什么要寄予厚望呢?”
“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
“瞧一瞧他做了什么?”
“蒙特家族,以及赫尔兰德家族,这些年来,和我们国家的合作,一直都是稳定的。”
“或许我们之间也有过一些纠纷,但是……商业领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任何立场的改变。”
“可是陈路不一样!”
“他太过于嚣张跋扈了,年轻气盛,目中无人!”
“你们瞧见没?”
“他在日内瓦做了什么?”
“蒙特家族董事会核心成员,怀恩蒙特、希尔蒙特、还有门罗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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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死在了陈路的手里面!”
“你们觉得,这种人,真的能在国际范围内,带来更好的营运环境和发展氛围?”
赵友国对于陈路,完全属于新仇旧恨。
他原本级别就不低,甚至还在医药领域担任一些兼职。
可当初国内医药行业巅峰论坛峰会召开的时候,陈路做了什么?
他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是公然在会场上和自己唱反调!
那就算了!
而后面,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完全是把赵友国的话置若罔闻,甚至……公开反对。
好几次,都让赵友国在会议上下不了台。
甚至!
他的路,到现在为止,也算是到头了。
赵友国是何等人物?
那绝对是站在权利巅峰的大佬。
往日里,谁敢和他这样放肆?!
可陈路,压根至始至终,就压根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除此之外。
那便是徐家的事情。
凯盛华联合会,凯盛华投资公司。
徐家两个兄弟,徐凯盛和徐凯鹏,现如今被陈路压得甚至抬不起头来。
“我建议!”
“必须要对经纶集团,对陈家,做出一些政策上的剥离。”
“我们不能和陈家绑在一起。”
“更不能进行如此深度的合作!”
“他陈路,会把这一艘航母,带歪的!”
而这时候,李慕白十分平静,将一沓材料轻轻放在桌上,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这不是孤立的商业纠纷,而是有预谋、有针对性的战略围堵。
对方利用其在全球海运关键节点上的传统优势,精准打击我们的高科技产业和高端贸易。
无论是辛集科科技的损失已经超过千亿,还是无数中小企业的生计受到威胁。
这已经触及了我们的发展底线。”
“底线,是毋庸置疑的,是没有商量的,是没有余地的!”
“我们,不能被人威胁!”
对面的方国胜立刻反驳,语气激烈:
“底线?
慕白同志,你所说的‘底线’恰恰可能是激化矛盾的导火索!
改革开放四十年的成果来之不易,全球化分工是我们快速发展的重要经验。
现在因为几起商业纠纷,就要另起炉灶,搞战略对抗?这是要把我们几十年积累的国际合作基础毁于一旦!”
“商业纠纷?这能算是商业纠纷吗?”
“开什么玩笑!”
“商业纠纷,有这样上升到国家民生的程度的吗?”
“蒙特家族也好、赫尔兰德家族也罢,这些……都是蓄谋已久的破坏。”
曲立川冷笑一声,直接转身对着工作人员说道:“打开投影仪!”
说完,很快,工作人员把一组数据投放在大屏幕上。
曲立川站起来直接说道:
“大家可以看看!”
“这是什么?”
“看看这些数据,看看这些损失!
这才多久?
不到一周的时间吧!
你们看看,他们做了什么?
首先,是高科技产品领域,他们在欧主要港口的‘意外’扣留率上升了235%!
而其他国家产品几乎不受影响。
芯片战争这才过去多久?
贸易战争这才开始多久?
他们做了什么?
还需要我来说吗?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商业纠纷?是哪门子的企业纠纷?
这压根不是!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经济战了!”
“这不仅仅是经纶集团或者是陈家和蒙特家族之间的纠纷!”
“这是,国家经济发展,遇到的阻碍!”
“是我们每一个人,必须要重视的事情,是我们的路!”
“我们的路,现在被人挡住了!”
“难道应该跪下来求饶吗?”
“去他妈的!”
“这种事情,只要我曲立川活着一天,就不可能发生!”
姜海云看见曲立川激动的甚至有些气喘,顿时不由得担心起来。
“立川同志,你冷静冷静!”
“我们是来讨论的。”
“不是来吵架的。”
说完,姜海云接过话头,语气冷静而坚定的说道:
“首先,我在这里声明一点!
我们不是在主张对抗,更不是在主张取消合作。
而是在寻找一条更好的路,正如曲立川同志说的,现如今,我们的路被堵了!
不管说是因为什么!
堵了路,就不对!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搞清楚一点,那就是如何在被堵了路的情况下,来保障老百姓,企业家的最基本的生存权和发展权。
而不是跪地求饶,让对方宽恕。
这不可能!”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为李慕白的观点定下来基调!
现场的气氛,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李慕白却不以为意:
“现如今,是蒙特家族和赫尔兰德家族率先违约。
制定了什么蔷薇骑士盟约,这个是保护自己的手段吗?
小主,
不,对方这是在把海运的规则当成了武器!
把港口和贸易变成了战场。
如果我们这些人,还站在这里不去考虑来未来怎么走,路在何方?
那谁来做?
如果我们就连自己的商船、自己的货物都不能保护,还谈什么发展?”
李慕白的话斩钉截铁!
很快,雷前进满脸不悦,他猛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李慕白同志的话,我不支持,也不赞成!”
“你们这么做,是在纵容!
按照你们的观点!
所以就要像陈路那样蛮干?
搞什么‘新航路’?
你们知道不知道,这需要投入多少资源?
知道不知道这会在国际上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这会被解读为我们要另建一套体系!
如果这么做,会引起国际海航商业协议的不满!”
“陈路不是蛮干,他是在寻找出路。”李慕白平静反驳道。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已经有十七家大型民营企业和五家国企表示愿意参与他的‘新航路’计划。
这是市场自发的选择,是企业在用脚投票。”
蒋开生摇头叹息:“慕白同志,你不能被这些民营企业家的短期冲动所迷惑。
国际物流体系的建设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积累,不是有钱就能砸出来的。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是通过外交渠道理性沟通,而不是另搞一套。”
这时,坐在末位的赵友国终于找到了发言的机会,语气中难掩对陈路的个人情绪:
“各位领导,我认为问题的核心不在于如何应对,而在于谁引发了这些问题。
陈路和他的陈家,近年来在国际上过于高调,四处树敌。
很多摩擦实际上是由于他们的冒进策略引起的。现在出了问题,却要整个国家来承担后果,这公平吗?”
李慕白锐利的目光扫向赵友国:“友国同志,现在是讨论国家战略的时候,不要掺杂个人情绪。
如果没有陈路这样的企业敢于突破,我们现在讨论的就不是如何应对封锁,而是如何乞求对方放宽限制了。”
会议陷入僵局。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