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同风出去之后才知道工作有多难找。之前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就算再烂也有家世兜底。
就算他是一坨屎,别人也得给他夸出花来。
可是现在不行了,一个纨绔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本来柳盛年还眼高手低,后来饿老实了,终于妥协去工地上搬准扛水泥。
偏偏柳同风只会伸手朝他要求,酒要好的,烟要好的,一个不行就说要跟柳家告状说他不孝。
那么点儿工资都不够一瓶酒钱,柳盛年绷不住了,开始偷偷在会所里当陪酒的,钓富婆赚小费。
他想的很好,自己偷偷做,不让别人发现。
这样钱也有了,还能满足柳同风的要求。
等他回去,他就又是柳家大少爷,量这群人也不敢乱说话!
但是富婆的钱又怎么会那么好赚呢?
没多久,柳盛年就被折磨地欲仙欲死,每次回家不是捂着腿就是捂着某一处。
柳同风多精明的人,一眼就能知道柳盛年是去干什么了。
不过他并不在乎,只要钱给他就行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久而久之,柳盛年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到不对劲。
就算是赌约,那柳茵茵也不敢真的这么怠慢自己的父亲吧?
不怕被族长他们教训吗?
再加上在外面听到的一些风声,柳盛年对柳同风的话起了疑心。
终于有一天,柳盛年在某个富婆的嘴里得知了真相。
根本就没有什么赌约,柳同风早就被赶出来了!
柳盛年勃然大怒,回到家中质问柳同风。
柳同风也没指望这个谎言能瞒多久,很痛快地承认了。
“你真是卑鄙无耻,诓我给你做苦力!”
柳同风冷笑,“就算没有我,你自己不用吃喝吗?”
“我的好儿子,爸这是在激励你呢。”
“激励我?我呸!”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了,你赶紧从这里出去!”
“出去可以。”
柳同风朝他伸出一只手。“抚养费还给我,否则你就等着柳家起诉,你去蹲大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