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一会儿猫脸一会儿狗脸的。
“弟子不知道说错了什么,还请小姐恕罪!”
“恕罪?”
云颜眉梢一挑,“你倒是说说,你何罪之有啊?”
赵大阳抿唇不语。
这娘们不是想诈他吧?
想空手套白狼?
不行,他可不能上当。
“弟子不知。”
赵大阳继续装傻。
云颜忽然又春风化雨,“好了,瞧把你吓得。”
“快坐下来吧。”
“我这次来,是替池杉向你道歉。”
赵大阳闷声闷气道:“小姐已经拿丹药赔偿过了。”
“这件事情已经过了。”
云颜不理自顾自道:“话虽这么说,但到底池杉太过冲动了。”
“我还是该亲自给你道一下歉的。”
赵大阳不知怎么的,听着这话总觉得扎耳。
“池杉小姐挺好的,小姐不必替她道歉。”
云颜有些惊讶,“之前她那么对你,难道你一点儿都不生气吗?”
“池杉小姐只是为人坦率直爽了一些。”
“更何况事后她也尽力做了弥补,这件事情早就揭过了。”
云颜饶有兴致地看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很喜欢池杉吗?”
赵大阳一愣。
喜欢?
或许曾经是喜欢过的,毕竟云池杉是她的初恋。
人说,男人的一生中终将会有两个难以忘怀的女人。
一个是初恋,一个是妻子。
初恋是天上的白月光,可望而不可即,而妻子则是心头的朱砂痣。
他如果曾经不喜欢,又怎么会和云池杉在一起呢。
只是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真诚的,充满了欺骗。
云池杉骗了他。
两次。
赵大阳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