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满一听眼睛都直了,“还有这等事情,官府不管吗?”
“管,呵呵,据说是胡人拿了几十两银子给他们治商,段大人还警告他们不要惹事,不然差事难保。这些差役为了保住饭碗,不得不忍气吞声。”
范仲满与老者交流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把番禺的情况摸清楚了。听到老者讲述这些年番禺胡人的所作所为,范仲满恨不得立即上书,请求朝廷下旨,让韩大都督解决这些胡人,至少要把他们赶出岭南。
范仲满怒气冲冲地回到家,管家就递上了韩大都督的来信,他一看韩大都督要来拜会自己,说是有要事相商。范仲满终于笑了,“真是心有灵犀啊,老刘,明天我们去军营走一遭!”
军营大帐之中,韩小见和范仲满相对而坐,脸色凝重。他们相互之间谈到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交流了看法。
范仲满道:“没想到岭南官府竟然如此糜烂,番禺如此,其它州县估计也是如此。尤其是胡人已经掌控了番禺的商贸,据说这些胡人组织严密,随时都可以拉起来一支四五万的队伍。胡人和这些官员们勾连在一起狼狈为奸,看来我们的压力不小啊!”
韩小见道:“按照我的想法,现在就派兵把这些官员抓起来,然后开始清理这些胡人,把他们赶出番禺。”
范仲满摇摇头道:“番禺不能乱,此时暂时还不可轻举妄动,我今晚就起草奏疏,把这里情况详细地告诉朝廷,建议朝廷把岭南各州府的官员全部调走,选派一批信得过的官员前来主持。至于这些胡人,等到他们失去了靠山,到时候他们必定会狗急跳墙,到时候我们再以雷霆之势解决他们。”
韩小见点点头,看来这位范大人也下定了决心。韩小见道:“范大人,我估计他们现在都在盯着你,为防止打草惊蛇,这封奏书我秘密派人送往京师!”
是夜,韩小见派出天象家将前往范府,拿了奏书连夜奔赴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