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俺也觉得可以的。”
“是也是也,大姐夫,俺也一样!”
见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出言表态,且意见十分的统一;
父子二人又朝着黄德功抱了抱拳,回道;
“黄将军提议甚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黄德功虽有些心痛,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他现在只想着赶紧带着那些炮离开此地。
与其心情相反的却是帐中汪正海等人,他们早在教场上看过黄德功麾下骑兵的战马了;
那真是头高肩宽,通体健硕,匹匹皆是让他们羡慕不已的优等良驹。
事不宜迟,双方既然达成了协议,便不再耽搁;
汪轶鸣的那帮叔伯舅舅们呼啦啦全跟着黄德功跑出了大帐;
美其名曰,人多力量大,征集驽马牲口,挑选战马的速度可以更快些,好不耽误黄德功与勇卫营的时间。
余下的几人暂时也没了其他的事情,索性就一同出了中军帐;
此时,帐外俨然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说,老王啊,那五百门炮我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今儿你就能全带走。”
闻言,王承恩扭头冲着汪轶鸣点头一笑,道;
“哈哈…瞧咱家怎么说的来着,有您汪镇抚出手,这还不就是信手拈来的事。”
“过奖,过奖了。”
两人的谈话语气平淡如常,丝毫没有在意身侧已经吃惊不已的几人。
凑近一步,汪轶鸣对其说道;
“老王,这五百门炮所需动用的牲口数量可是不少,而且回京的路途遥远,这起码得要两千头才够。”
王承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接着却是冲其咧嘴就是一笑;
“嘿嘿嘿…叫汪镇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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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客气,可听在汪轶鸣耳中却是另一种意味;
“哎呀,要将这么多炮带回京确实不容易啊,路途漫长难行不说,还不安稳。”
“是啊是啊,这行路的速度可慢不得。”
汪轶鸣故作压低了声音,又试探着问道;
“如此,这所需的牲口…?”
几人闻言,不禁都凑近竖起了耳朵来;
“咳咳…汪镇抚这是又想打东厂那些战马的主意了吧?”
王承恩白了其一眼,笑问道;
“哈哈…老王,你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哦?呵呵…莫非咱家想错了?”
“啥错不错的,老王,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咱们好商量商量对策。”
汪轶鸣说着立马又给自己老爹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对吧?爹。”
反应过来的汪正海,也是瞬间秒懂;
紧跟着上前一步,陪笑应和道;
“是啊是啊,五百门火炮,确实要好好商量谋划一番才是。”
“呵呵呵…”
看着眼神交流的这父子俩,王承恩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战马这事稍后再说吧。”
这话里有话的一句,听的父子二人就是一怔;
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不过感觉王承恩此话却似有商量余地的意思。
“汪总兵,这驽马牲口运送火炮也没这么麻烦,您还是先往运河码头多调集些车马和人手吧。”
“哦?敢问天使,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