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直大概率是看到我过于兴奋,忘记了家里还有两个侄女的事情,哪怕我什么都不说跟着他走,在路上他也会反应过来。与其让他找借口,倒不如由我来给出借口。
我这样体贴,乌丸直就偷着乐吧。
请一定要珍惜我乖巧懂事的时期,等社恐少女限定时间过去,我就没有那么好摆弄了。我有多让人头疼,从琴酒身上就能看出一二。
那个曾经狂拽霸酷、不可一世的琴酒,如今在跟我说话的语气都不敢太重。
琴酒在听过我的理由后,没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沉默的看着我。
我不想去琢磨琴酒目光的含义,无视他的目光拿出手机开始编辑邮件。如果他想说的话,他就会说了,我问不问结果都差不多。
琴酒闭了闭眼,再次确定了辉夜平时没少跟他装傻充愣,刚刚听她的分析就知道她根本不笨,思维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
由此可以推测出她之前跟自己对着干,假装听不懂话完全是故意的。就像猫猫故意推倒水杯一样,明知道这样不对,但她偏偏就要这么做,你跟她讲理她只会歪着脑袋看着你,好像在说人你说什么呢,猫猫我听不懂。
琴酒简直想磨牙,觉得自己真是欠她的。
“等下去哪里?”琴酒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启动了车子。“先找一家商场把你身上这套衣服换下来怎么样。”
琴酒在物质上就没有亏待过辉夜,花钱的时候更没有过半分吝啬,现在看她穿着廉价的旧衣服,琴酒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我去盘星教,既然说了去上班,我就要说到做到。”刚刚已经跟夏油杰联系过了,他十分欢迎我过去。“衣服到那边换掉就行。”
琴酒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按照他的想法,他并不是很想辉夜继续跟夏油杰接触,实在是夏油杰的危险性和不可预测性,然而从长远的利益来考虑,辉夜跟对方保持良好关系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车子十分平稳的驶向了盘星教,我一下车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夏油杰,对方面带笑意的伸手跟我打了一个招呼,哪怕看到琴酒也没有影响到他半分心情,笑容依旧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