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自嘲地笑了笑,“我们草草打量了几眼广场中央的铜鼎,没发现任何异常,也不敢再贸然踏上石道去大殿探寻,便匆匆转身离开了无极城。”
说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不自觉地望向堂上的詹衡,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愧疚:“说到底,都是因为我的私心,擅自带他们去了无极城,才间接引发了后来那场席卷五域的浩劫……”
“哼。” 詹衡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冷淡却带着几分通透,“你也不必把所有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你真以为,凭你这点能耐,就能改变他要走的路?”
“也是……” 颜如玉垂了垂眼,自嘲地笑了笑,“我不过是个看门的,又能影响什么呢?”
“后来呢?离开葬园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天宗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追问道。
“离开葬园后,我回了太虚天复命。” 颜如玉收敛了情绪,继续说道,“我把伯青和姜君临在葬园里的一举一动都如实禀报了,唯独隐瞒了我们擅自前往无极城的事。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没想到半年后,太虚天突然派人把我抓了起来,严刑审问,逼问我是不是带他们进了无极城!”
说到 “严刑审问” 四个字,他的神情瞬间变得痛苦不堪,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沙哑。
“他们怎么会知道你进了无极城?” 天宗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因为张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