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们搞低俗。”小黄笑着摇头，从包里掏出个平板，点开一组图片，“你看这些欧美品牌，宣传图里不光有产品，还有场景——比如在古堡里穿你们的刺绣内衣，配着油画当背景，是不是既有东方神秘感，又符合他们的审美？”

李婉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好！我们之前只想着拍产品图。”

“还有，”小黄滑动屏幕，调出一份数据报表，“你们的社交媒体账号太冷清了。我让市场部的人查了，在ins上相关话题的讨论度其实很高，缺的是有人推一把。”她忽然凑近李婉，包臀裙的边缘蹭到对方的裤腿，“我带了个团队，下午就来帮你们运营账号，保证一周内把话题热度炒起来。”

婉婷在一旁听得直点头，偷偷对李婉比了个“厉害”的手势。

中午吃饭时，小黄非要拉着姐妹俩去公司附近的川菜馆。她脱了外套，白色包臀裙在火锅店的热气里显得格外惹眼。

“说真的，”小黄夹了片毛肚，辣得吸了口气，“李总，你别觉得我穿成这样是故意的。市场部就得让人一眼记住，不然跑客户时谁理你？”

李婉被她直白逗笑：“我懂，您这是职业需要。”

“不光是职业需要。”小黄眨眨眼，包臀裙下的臀部往椅背上靠了靠，“我跟你们说，上次在巴黎谈合作，对方那个采购总监眼神都黏在我裙子上了，结果呢？合同签得比谁都快。”她忽然压低声音，“男人嘛，有时候就得给点‘视觉福利’，但底线得攥在自己手里。”

婉婷听得眼睛发直：“黄副总，您这经验够硬核的。”

“等你们跑多了客户就懂了。”小黄夹了块肥牛给李婉，“不过你们不用学我，你们有设计这个硬通货。我来，就是帮你们把这硬通货包装得更亮眼。”

下午，小黄带来的团队果然开始忙活——有人对着样衣拍宣传照，有人趴在电脑前写文案，办公室里突然多了七八个人，倒显得热闹起来。

小黄站在样衣架前，指挥着摄影师：“让模特侧身站，对，把刺绣的弧度露出来……李总，你这几款的臀线设计得真绝，配包臀裙穿肯定好看。”

李婉笑着没接话，看着小黄在人群里穿梭，白色包臀裙像道流动的光。她忽然觉得，集团派来的这位副总，不光带来了资源，更带来了一种鲜活的生命力——那种既能端着专业范儿，又敢大大方方展现自己的劲儿，或许正是星芒目前缺的。

傍晚小黄要走时，回头冲李婉挥了挥手，包臀裙在门口划出个圆润的弧线：“明天我带海外渠道的人过来，咱们碰下具体的推广方案！”

“好嘞！”婉婷在后面应着，等小黄走远了，才戳了戳李婉，“姐，这黄副总看着挺凶，人还真不错。”

李婉望着窗外，夕阳正落在“星芒服装”的招牌上：“是不错。看来咱们这棵‘大树’底下，不光能乘凉，还能学着长本事。”

小黄回到总部坐在李浩然对面的沙发上，手里转着钢笔，语气轻松：“星芒那边底子不错，李婉姐妹俩是干事的人，就是团队太年轻，缺几个能镇场子的老油条。”

李浩然端着茶杯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白色包臀裙勾勒的曲线：“缺人好办，下周从总部调两个资深经理过去。”他忽然笑了，“你倒是瘦了点，之前总说减肥，这下真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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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仰头看他，眼底带点嗔怪：“还不是你上次说我穿包臀裙显臃肿？”她伸手拽了拽裙摆，“再说了，女儿李娅都从国外回来了，我这当妈的总不能太邋遢。”

“李娅呢？让她来总部熟悉熟悉业务。”李浩然在她身边坐下，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腰侧。

“安排到另一个子公司了。”小黄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触碰，“我让她隐了身份，从基层做起。你也知道，那丫头脾气倔，总说不想靠咱们。”

李浩然失笑：“随她吧，年轻人就得自己闯闯。”他忽然倾身靠近，“说起来，你家那套茶具我还没来得及用，好久没过去了。”

小黄的耳尖有点热，端起茶杯掩饰：“你忙呗，集团一堆事，哪有空顾得上我。”话虽如此，语气却软了下来。

办公室里静了会儿，只有空调的微风声。小黄看着李浩然鬓角的白发，忽然想起年轻时他总爱捏着自己的脸说“你穿白裙子最好看”，那时他还不是董事长，她也不是副总，俩人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却觉得日子亮堂堂的。

“下周三晚上有空吗？”小黄忽然开口，“李娅说想吃你做的红烧肉，正好……”

“正好我去蹭饭。”李浩然接话，眼里的笑意漫了出来，“就这么说定了，我下班过去。”

小黄点点头，起身整理文件：“那我先去忙了，星芒的推广方案还得再细化。”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眼，见李浩然正望着自己，脸颊微微发烫，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办公室，小黄靠在门后，手抚着发烫的脸颊。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娅发来的消息：“妈，我今天跟同事去看了星芒的设计，超棒！尤其是那个刺绣，比我在巴黎看到的还精致！”

小黄笑着回：“眼光不错，那是你爸刚收购的子公司。”

放下手机，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白色包臀裙在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她忽然觉得，日子好像绕了个圈——当年陪着他打拼的姑娘，如今成了能并肩作战的伙伴，连女儿都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李浩然的声音：“让行政部把星芒的人事档案送一份过来，我看看哪些岗位需要补人。”

“好。”小黄应着，挂了电话，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有忙不完的工作，有藏在心底的牵挂，还有那些看似平淡，却在细水长流里慢慢酿成甜的日子。就像此刻窗外的夕阳，不炽烈，却足够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