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爱憋着笑应下,走到门口时终于忍不住回头:“董事长,您这关心得够细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
“以为什么?”李浩然扬眉。
“以为您想当人家的‘贤内助’呢。”天爱说完,笑着跑了出去,留下李浩然在办公室里无奈地摇头。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从控股星芒到现在要拿下青禾,原本只是想在服装板块补块拼图,却没想到牵出这么多故事——李婉的坚韧,青禾的灵气,欣禾的鲜活,还有青欣那份藏在织锦里的温柔。
正想着,程婧抱着文件进来:“董事长,这是青禾服装的财务报表,还有她们的织锦专利清单,法务部说都没问题。”她凑近了些,小声说,“我听天爱姐说,您要请青欣阿姨去星芒?要不要我提前订束花?”
“你跟天爱学坏了。”李浩然敲了敲她的额头,嘴角却带着笑意,“订束康乃馨吧,显得正式点。”
程婧眼睛一亮:“明白!保证办得妥妥的!”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李浩然重新拿起星芒的设计稿,上面的刺绣纹样旁,有人用铅笔标注了一行小字:“建议搭配青禾织锦的云纹边缘”,字迹娟秀,是李婉的手笔。
他忽然觉得,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那些看似散落的珠子——刺绣、织锦、设计、渠道,正被一根根线串起来,而线的两端,是一群为了热爱拼尽全力的人。
下午,欣禾果然跟着青禾来了总部。姐妹俩走进会议室时,李婉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联名款的初步设计图。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三人身上,李浩然站在门口看着,忽然觉得,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模样——有人守护传统,有人开拓创新,而他要做的,就是给她们搭个足够大的舞台,让这束光,亮得更久些。
李婉脸上泛起红晕,轻轻推了李浩然一把:“李总又拿我开玩笑。”话虽如此,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她想起昨晚李浩然在电话里说“星芒的未来就靠你掌舵”时的认真,心里暖融融的。
两人正说着,青欣已经从红色轿车上下来。紫色旗袍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踩着细高跟的步子从容又优雅,路过的员工都忍不住回头看。
“青欣阿姨,您可算来了。”李婉快步迎上去,“我这特意把最好的织锦机都摆出来了,就等您指点。”
青欣笑着点头,目光扫过星芒的门头,眼里带着赞许:“李婉小姐把公司打理得真不错,看着就有精气神。”她转向李浩然,“让您特意跑一趟,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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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我也想看看您怎么带徒弟。”李浩然侧身引路,“里面请,那些小姑娘盼了好几天了。”
走进工坊,十几个年轻绣娘正围着织锦机打转,见青欣进来,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
“阿姨,这金线怎么才能织得又亮又软啊?”
“您看我这云纹织得歪了,怎么改呀?”
青欣被围在中间,耐心地一一解答,拿起丝线示范时,指尖灵活得像有魔力。李浩然和李婉站在一旁看着,李婉小声说:“您看阿姨这气度,真不像普通人。”
“她年轻时候可是纺织厂的技术骨干。”李浩然笑了,“刚才路上听她说,当年为了研究一种古法染线,在山里住了半个月,就为了采那几种植物。”
李婉听得咋舌:“难怪她的织锦看着有灵气,这股较真劲儿,一般人学不来。”
正说着,青欣忽然朝他们招手:“李总,李婉小姐,你们来看看,这丫头的底子不错,就是手法糙了点。”
李浩然走过去,见一个小姑娘正红着脸捏着织梭,青欣握着她的手,一点点调整力度:“织锦讲究‘手随心动’,你心里想着纹样的流动感,手自然就轻了。”
小姑娘试着织了几梭,果然流畅了不少,眼睛立刻亮了:“谢谢阿姨!”
青欣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抬头时正好对上李浩然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对传统手艺的珍视。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青欣看着餐盘里的清蒸鱼,忽然笑了:“这鱼做得跟我家欣禾的口味挺像,她就爱吃这种清淡的。”
“那下次让她来尝尝。”李婉接话,“她不是下周要比赛吗?正好让阿姨给她加加油。”
青欣眼里泛起温柔:“这丫头从小好强,上次练台步崴了脚,瞒着我们继续练,还是李总您告诉我的。”
李浩然放下筷子:“小孩子性子倔,总得有人看着点。”他看向李婉,“设计周的联名款,让欣禾当模特怎么样?她的气质配青欣阿姨的织锦,肯定出彩。”
“我看行!”李婉眼睛一亮,“青禾的设计+阿姨的织锦+星芒的刺绣,再让欣禾一走秀,想不火都难!”
青欣被说得心动:“真能行?我这老手艺,年轻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