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明坐在他那间可以俯瞰部分城市夜景的雅致书房里，手中把玩着那串星月菩提，脸色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晦暗不明。

一个穿着黑衣、身形矫健的年轻人垂手立在阴影中，低声汇报：“目标王卫国已被转移，我们的人跟丢了，对方很专业，反追踪能力极强。公园会面的另一方，基本确认是李东沐本人。他们接触时间大约五分钟，有物品交接。”

“李东沐……亲自去见王卫国？”吴天明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还真是……事必躬亲啊。看来，王老头手里果然有东西，而且交给了这位新省长。是什么东西呢？”

“属下无能，距离太远，无法确认。”黑衣人低头。

“不怪你。李东沐身边有能人，那个赵伟，不是省油的灯。”吴天明摆摆手，陷入沉思，“王卫国当年偷拍的东西……应该只是副本的一部分。但哪怕只是一部分，落到李东沐手里，也是麻烦。他正在等上级巡视组，这东西会成为他的投名状和武器。”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不能再让他这么顺畅地准备了。沙金刚那边，有什么动静？”

“沙老板很恼火，觉得我们这边动作太慢，让李东沐蹦跶得太久。他手下那帮人，最近又有点按捺不住，在瑞丽那边收拾了几个不听话的，动静有点大。”

“另外，他催促那边的款子，说最近风声紧，通道不太顺畅，需要加钱。”黑衣人汇报。

“莽夫！”吴天明轻斥一声，随即又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有时候，这种莽夫的动静，也能搅乱一池水。告诉沙金刚，让他的人最近收敛点，但可以无意中让某些人听到点关于李东沐的不同声音，比如……”

“比如，工作方式激进，影响民族地区稳定，或者……与某些有争议的商人过往甚密。”

“具体怎么做，让他自己把握分寸。至于款子……我会想办法。但告诉他，最近一切以稳为主，别再给我惹出像刘健那样收拾不了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