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对的。

痛觉作为‘感知’的一部分，自然也被强化到了远超常人的程度。

特别是……眼睛作为直接联通大脑的关键器官，更是宝贵至极。

但东方凛却亲手戳穿了自己眼睛……甚至没有丝毫再生的意思。

他剥夺了自己的‘视觉’。

放在他以往面对的任何一个对手，失去视觉都无异于是当之无愧的重创。

但此刻他面对的是‘祂’。

这个选择却又无比正确了起来。

毕竟……‘不可名状’岂可直视？

果不其然。

就在东方凛自废双眼的刹那——

那‘不可名状’奔涌入脑海中的信息潮水顿时锐减。

大致就相当于从亚马逊河更换成了街头路边的小溪。

虽然仍旧迅猛。

虽然仍旧足以为任何一个没有专精于此的二阶使徒带来一顿‘毒打’。

但对于拥有【第三法】、【心灵掌控】的东方凛来说……却并非那么的不可承受。

一棵分有六枝的枯朽、怪异之树忽地出现在东方凛身后。

东方凛抬手……

并非向前，而是向后！

他向后伸出手，似是要触碰身后的‘树’。

可那怎么可能呢？

这‘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浮现不过是因他血统的全力催动而产生的虚幻之影，就像是梦幻泡影般的存在，又如何可能被实际触碰呢？

然而……

‘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投影固然虚幻。

但不要忘记。

此地。

旧日支配者·克苏鲁的沉湎之所——拉莱耶。

作为那位旧日支配者的沉睡之地，又怎么可能真的出现在这里呢？

正如东方凛所看见的‘克苏鲁’的本质是其高维的‘投影’般。

拉莱耶的本质也不过是这个‘投影’所产生的梦境。

只是因‘克苏鲁’的高维本质，所以才成功将东方凛困入其中。

但换个角度来思考。

‘高维视角’之下，一切皆当真实！

既然‘克苏鲁’的‘高维本质’可以让本为虚幻的‘梦境’而被强制具现化。

那么作为东方凛的能力核心，血脉根源。

‘卡巴拉生命之树’这一本应存在于概念中的事物。

但在东方凛进入‘梦境’，觐见‘克苏鲁’的那一刻……正如他的一切能力在这梦境之中都会被强制‘复刻’般。

那么‘卡巴拉生命之树’又如何不会被具现呢？！

所以就在东方凛向后伸手的刹那——

他触碰到了树！

是的！

他‘触碰’到了自己的‘卡巴拉生命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