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直接动手了。
但他召唤的这些猎犬,足够把自己撕碎。
等等。
东方凛的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白道祖在拖延时间。
那他何必和白道祖打生打死呢?
他其实从来都不需要亲手破坏秘仪不是吗?
以白道祖想要以吞噬世界达成‘伟业’的目的,一旦他成功,这整个世界,乃至于他们这些使徒一个都跑不掉。
而反观其他使徒。
其他使徒之间或许相互博弈,但在这个世界都即将被白道祖搞没的当下,只要他们还想继续执行自己的目的,尝试实现自己的伟业就必然需要保护这个世界。
换言之。
他只需要——
把消息传出去!
脑海中心念瞬间变化。
就在这时。
又一只猎犬从侧面扑来。
但东方凛这次没有闪避。
他硬扛了这一击。
纵使左肩在触及的瞬间立即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也借着这股冲击力,向后倒飞出去,拉开了短暂的距离。
落地瞬间,他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乾坤跃】!
【乾坤跃】陡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东方凛的身形刹那间在原地消失。
白道祖虽已‘升仙’,但他只是无法直接干涉世界,并非对于世界的一切全都无知无感。
甚至在‘仙’的视角下,白道祖能够看见的视野相较常人还要更多、更清晰。
所以在东方凛发动【乾坤跃】闪现消失的刹那,白道祖轻而易举捕捉到了他周身传来的气息。
小主,
“空间能力?”他淡然一笑,“你是不是自废五感之后大脑也连带着废掉了?可别忘记廷达罗斯猎犬的追杀是贯穿维度、时间的!”
果不其然。
就在银色辉光再度闪烁的刹那,东方凛落回地面的瞬间——
“啊!”
五只‘廷达罗斯猎犬’几乎同时从他周身冲出,蠕动的触须径直向着东方凛撕咬而去。
而反观东方凛。
身上衣襟早已被鲜血浸染湿透,七窍也因自废而淌下鲜血,甚至就连方才动用的【乾坤跃】也在他的手中黯淡了下去,显然一时半会无法立即发动。
乍一看之下。
东方凛似乎已油尽灯枯?
但他笑了。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这个世界上的某处已经升起了熟悉的气息。
下一秒——
天空撕裂。
漫天碧蓝数字微光瘟疫般蔓延开来,刹那间将整个被‘不可名状’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天空尽数覆盖。
“投影”
“解构”
“改造!”
作为被白道祖寄以厚望沟通‘阿撒托斯’的枢纽,这漫天‘不可名状’若是落在任何一个使徒的身上都足以将其当场重伤。
但时至此刻。
时至这漫天‘不可名状’正在沟通‘阿撒托斯’秘仪的最关键之时。
它也显得无比脆弱。
以至于……
任何异动,都足以轻易崩碎它。
而作为贪婪的使徒,黑兔的全力出手毫无疑问早已远远超出了‘异动’的范畴。
所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