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不想听它废话，直接一只手插入风牢抓住了赛博小丑的脑袋。

这与跗骨虫飞进去不同，跗骨虫是王启仁有意放进去的，而万里则是凭借自己轻松的破开了风牢。

在王启仁看来这更像是一种强行探索对方脑中的异能，而万里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赛博小丑本就被跗骨虫折磨着，被万里这么一按更是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万里闭上眼睛感知着赛博小丑脑中的回忆，这是夜卫最典型的审问手段，或许也不该说是审问，因为他们不屑于这么做。

直接将对方脑中的事情具象化，就像暂时进入对方的回忆一般。

万里眉头从微皱到皱成一个川字，只用了几秒的时间，接着王启仁看到他的整只手臂都颤抖起来，不知是源于害怕还是愤怒。

“万副卫长，有什么问题吗？”

万里收回了手臂，面容极其沉重的叹了口气：“它说的..都是真的..先前的一切。”

“什么？！”

“所有第四纪元的平行世界，都毁于这场西境之乱，所有世界的华夏，都败了。而被同化后的世界..则完全不像它所形容的那样。所有世界的幸存者，都成了被奴役的目标。”

“...”一言出，百人惊，在场的所有异能师几乎全都私语了起来，之前的风波有些人还保持沉默，但现在万里的话可谓事关所有人。

“什么..被奴役吗？不是永生吗？果然派这异兽来的那个世界不是什么好东西！”

“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办？它之前可说了咱们也是必败的..”

“先前不是说要放弃这西境吗？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不放弃就行了？”

“不放弃？那你的意思是咱们要清除掉这所有的异兽吗？那世界会不会毁灭我不清楚，但咱们一定是会被毁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