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堂本就是医馆,也做着药材买卖的生意,这些药材如今要是不捐给义庄,放到市面上售卖,利润可是极其可观。
虽说这也是东家的意思。
谈不上后悔。
但要说半点不心疼却也不可能。
尤其是这义庄似乎要成了个无底洞,仁和堂总不能真把家底都掏空了,全都砸进来吧。
其他几个管事,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与仁和堂、一剑堂一样,出了共建义庄的大头,现在也都纷纷表现出了类似的难处,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最难的是来自东鲜楼的东家:“不瞒着鹤堂主,现在若是鹤堂主不开这个口,稍后我也得跟诸位说声抱歉了,原本说好了我们东鲜楼出义庄所需的柴火,但现在已经有些难以为继了。”
鹤礼不解问道:“赵东家,这是为何?可是东鲜楼遇到什么难处了?”
东鲜楼是遥城的大酒楼,谈不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势力,但其东家可不仅仅是有这么一间大酒楼而已,是个正经的富商,领下来的义举又只是承担柴火,照理说不至于这么快就继续不下去了。
赵东家一拍大腿,苦笑说道:“是我一开始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本以为我东鲜楼负责出些柴火,不过就是花些钱的事情。”
“但如今风寒严重,那些砍柴的人都没得力气去砍柴了,市面上的柴火不仅是价格水涨船高,还成了有价无市的稀罕货,现在拿着钱都难买到了。”
鹤礼他们听了赵东家的难处都有些无奈。
归根结底这场风寒确实超过了他们的预期,本以为已经有了方子还办起了义庄。
广施药汤。
风寒很快就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