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科长不知所措。
楚教授等三位专家正紧张地讨论的应该采取什么措施,突然间看到有个年轻人叫他们让路,还用手去扒拉他们,立刻就不高兴了。
“你什么人,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耽误了治疗你负得起责任吗?”
眉头一皱,把吴桐拦住,压低声音,但又不失严厉地喝斥道。
吴桐说:“如果你们不让开,耽误治疗的就是你们!”
金教授倒是客气,他问:
“请问这位小兄弟,你是医生吗?”
“对,我是一名中医!”
楚教授:“你说你是中医,我姑且信你是,但你行医多少年了,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有行医资格证吗?你两手空空,不需要什么医疗器械和药品吗?”
说实在的,吴桐现在真的是两手空空,怎么看怎么像社会闲散人员。
他只好回答:“我行医确实没有多少年,也不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也没有。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房间里的病人只有我能治,如果你们不让我给他治疗,一切后果由你们负责!”
楚教授:“年轻人,话最好不要说得太满!”
吴桐:“那么,你又是谁?”
楚教授说:“本人德国抹你黑大学毕业博士,江东省医科大正职教授,在心脑血管方面有几十年的经验。”
吴桐毫不客气地冷笑着说:
“可你医德好像不怎么样!”
此话一出,马上就遭到了金教授和彭博士的严厉地喝斥:
“年轻人,慎言!”
吴桐冷笑道:“不是吗,一个号称在心脑血管方面有着数十抻经验的教授,首先考虑的不是如何抢救生命,而是先保护自己的羽毛,生怕把话说满了不好收场!”
楚教授:“你曲解我的意思!”
吴桐俨然地:“我没有曲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楚教授只好说:
“好好好,我们不过是是病人家属请来的,一切由病人家属决定吧!
“既然你一定要治疗,我们也不能阻拦,但你得请求一下病人家属的意见!”
病人家属吗?
现在奚家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奚冰莹在外地工作,现在正往回赶,二女儿跑出去找她的同学要一根什么老山参,听说这玩意可以救命。
还有一位就是奚夫人,看到奚白石病危,她紧张过度,也倒下了,不过不要紧,只是一般的昏厥,经过抢救后已经苏醒,现在正自己的房间休息。
所以现在这里,除了刘科长外就是奚府的服务员和工人。
大家把目光投向刘科长,刘科长除了“我我我”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吴桐再也忍不住了,喝了声:
“不能再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