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
她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鼻涕眼泪糊满一脸,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劝她。
凌毅想了想说道:“我去查一查,缺了一味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便走了出去。
吴桐想了一下,仿佛在下定了什么决心,他问楚教授:
“楚教授,你们这次出诊,带有输血设备和大号注射器没有?”
“有的,请问你要这东西干嘛?”楚教授不解地问。
吴桐:“待会我要在我的身上抽一些血,麻烦你给奚市长输上。”
楚教授:“这个当然没问题,但是,你不打算先验一验血型吗?”
吴桐:“听我的,不需要!”
楚教授:“吴先生,我说,验一验血型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吴桐:“不是时间不时间的问题,关键是只有我的血才能救奚市长!”
这时奚冰叶突然说话了,她坚定地说:
“楚伯伯,就听吴桐的,去把注射器和输血设备都拿来!”
吴桐向奚冰叶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奚冰叶小嘴一扁,又想要哭!
没几分钟,楚教授领着两个护士,推着一个活动架子车进来,架子车上堆放有输血设备和药品。
楚教授拿起大号注射器问吴桐:
“吴先生,那么我来给你抽血吧!”
吴桐摆摆手说道:“抽血我自己来,麻烦你给奚市长输血,注意,必须在颈动脉滴注,记得住吗?”
“从颈动脉输入,为什么……好吧,我记住就是!”
楚教授不明白吴桐的指令,但刚刚有前车之鉴,他干脆不问。
吴桐说完,接过注射器,既不脱衣服也不消毒,噗嗤一下,长达两寸有针管就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心脏里,然后一手扶着针筒,一手缓缓地拔起活塞,深红色的慢慢地流进了针筒里。
他在抽自己的心头之血!
这可不是迷信,也不是戏剧里的胡说八道。
心头之血,是阴性的静脉血向阳性的动脉血过渡时候的血液,它完全是中性的。而且,他一面抽血,还一面运转修罗灭世诀,将全身的魔罡调往心脏,溶入了刚刚抽出来的血液里。
以他现在的状态,虽然无力将魔罡给奚白石度入,但在自己体内调动一下还是不难。
楚教授不防吴桐会在自己的心窝上抽血,等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时,吴桐手里的针管已经见血,他惊恐地大叫:
“吴先生!”
奚冰叶猛地站起来,大叫:“我天、吴桐你这是……”
她只喊出了半句,咕咚一声,就跪倒地地上,昏厥过去。
今天短短的几个钟头,她受到的惊吓太多,再也忍受不了啦!
片刻,吴桐手中的大号针筒已经注满,他费力的拔了出来交给楚教授,交代道:
“下面是你的事了楚教授,记住颈动脉滴注!”
“我会的,吴先生你放心也好了!”
楚教授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主见,吴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今天他受到了惊吓也不比奚冰叶少!
楚教授一秒钟都没有耽误,立刻给奚白石输血,他按照吴桐的交代,将鲜血从奚白石的颈动脉挂瓶注入。
充满魔罡的鲜血,终于源源不断地输入了奚白石的体内。
吴桐见楚教授开始给奚白石输血,也不再说话,就在沙发上盘腿打坐,打算用修炼的方法来恢复体力。但可惜的是,他才一坐下,还没来得及运行修罗灭世诀,就立刻睡着了。
这一次给人的个人治疗,比去年给兰语亭母亲的治疗更耗费元气,但他的寒毒却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