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一碰要散了的!”
李美琪不爽道:
“得得得,那让考古队的同志说说,这玩意怎么往外取?”
老鱼扫了一眼棺椁中散落的大大小小近十件陪葬品,转头看向余晖:
“余晖,你看看龟甲上怎么写的。”
余晖点点头,从尸骨头顶位置拿起新一枚龟甲残片,轻抚几下表面浮尘,心中默念:
“悟!”
古老的字符上方瞬间浮现易懂的现代译文。
“卯,诞于释二十二年,自幼听力异于常人,最善音律,六岁即可谱出摄人心魄的旋律……”
“释三十七年,释帝赐兔须律衣,立卯律司,卯得以专注研习,苦修四十九载,终于摸清了天地死生之道……”
“为了帮助卯修成往生之术,释帝寻遍归藏古国,终于寻得血凝女,延续卯之血脉,诞下往生人盅——燧,作为释帝重生之载体……”
“释一百一十四年,卯作为重生颂唱者入葬,肉身重塑计划进入最终阶段……”
“血凝草参天之日,便是卯重生颂唱之时,届时天地重开,释帝魂魄进入人盅,借燧之力冲破往生,完成肉身重塑,延续归藏释之威严。”
余晖念完,在场众人皆是哗然。
李美琪:
“不是吧阿sir,这么玄幻的吗?”
孙振鹏:
“释一百一十四年……一百一十四年,这不科学……”
林惠杰:
“燧?这可不属于十二地支,往生人盅……重生之载体……有点东西。”
森扬:
“兔须律衣,说的是不是这件马甲啊?”
老鱼:
“卯是重生颂唱者,那他肯定要在释帝之前复活,看来这杂七杂八的陪葬品,只有卯能用的明白,不然释帝这种封建集权者,怎么甘心把复活大业寄托在卯身上?”
余晖:
“这些陪葬品,不应该收纳在一起吗?如此四散摆放,岂不是给自己添麻烦?”
众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