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晴空万里,没一会儿突然就乌云当空,天昏地暗。
夹杂着风沙和落叶的风猛然吹进来,将敞开的木门吹得重重合上,发出一声巨响。
原本坐在窗边看书,此时却支着脑袋打盹的长发男子被惊醒。
他有点茫然地看向门口,“张海山?”
“是张小安。”推门进来的少年抱着一袋东西,重重放到地上。
木门被风吹得咯吱作响,来回摆动,半夏这时才发现外面的天暗了下来,似乎马上就会下大雨,他想到自己之前晒了东西,慌道,“糟糕,我还晒着花生和玉米。”
他立刻往外走,却被张小安一把拉住,“我跟多多早帮你收完了,指望你睡醒去收,估计都被冲走了。”
“楼上还晒了被子和被套。”半夏出门跑上楼梯,满脸着急。
张小安抱着胳膊顺势靠在墙上,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哦哟,那估计早被风吹走了吧。”
半夏没空回答,他快步跑上二楼阳台,发现被子和被套都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
此时天黑得就像傍晚将暗时分一般,还没收完雨点就砸落了下来。
刚开始雨点虽然很大,但比较稀疏,但几秒后骤雨几乎如瓢泼。
怀里的被子被淋得半湿,半夏自然也未能幸免。
他抱着被子快速回到房间里,没有急着换衣服,反倒是想把被子先弄干。
“又不是没有其他被子了。”张小安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盯着被子上绣得惨不忍睹的“鸳鸯戏水”,“至于这么宝贝吗?”
那“鸳鸯戏水大”或许说鸳鸯吸水更合适,毕竟那不知道是鸭子还是鸡的东西,嘴巴大张着,倒像是要死了。
“这是我绣的,张海山说很好看。”半夏回头看他,“快帮我想办法把它弄干。”
“你觉得它好看吗?”张小安严肃地问。
“好看啊。”半夏点头,有点骄傲,“张海山说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