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半开的门缝,柏溪一眼就瞥见了屋内那个尚未收拾完毕的包袱,于是开口询问道:“收拾得怎么样了?”
拜尔微笑着回答说:“都收拾得差不多啦!”说着,她侧身让开一条路,请柏溪进屋说话。
柏溪并未踏入屋内一步,他静静地伫立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神情凝重地说道:“我只几句话,说完便会离去。”
拜尔闻言点了点头,恭敬地回应道:“姐夫,不知还有何吩咐?”
柏溪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拜尔,语速稍快但字字清晰地说:“待会儿,等你收拾妥当后,带上包袱,趁着夜色深沉,务必小心翼翼地从后门溜走,切记不可被任何人察觉!”
拜尔满脸疑惑,不解地追问道:“这是为何呀?”
柏溪眉头微皱,压低声音解释道:“你离开这里之后,切勿远离,需寻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藏匿起来,并准备好一匹快马。倘若察觉到任何异样的情形,就学几声乌鸦的鸣叫,但要注意,叫声必须是三长两短。一旦完成信号传递,你就要立即策马赶回都城,寻求援兵火速赶来救援!”
听到姐夫这番如此严肃认真、不容置疑的话语,拜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轻松的心情也一下子沉重起来。
她实在想不通,自从太后薨逝入葬王陵之后。他们在此地为太后看守王陵至今已有整整一个月,期间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相安无事,为何偏偏在这最后一夜,姐夫却突然做出这般不同寻常的安排呢?
于是,她神色紧张地再次开口询问:“姐夫,你是说有人企图对太子殿下不利?可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现在就派人前去呼叫援兵呢?”
柏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只是不知为何,今日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绪不宁,总是有一种隐隐的担忧萦绕心头。我担心会有某些人趁着这个时机,蓄意谋划不让太子顺利回宫。因此,出于谨慎考虑,还是提前做些防范措施比较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