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也不是非胡越菲不可,但是这个女人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把他的脸面全都踩到了地上。
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流产之后,余凯琪就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家了。
反正在哪里养着也是养着,在医院还不如她在家里舒服呢。
小云捂着听筒,看着坐在沙发里的余凯琪道:“大小姐,是姑爷打来的电话。”
余凯琪眉头一皱:“你说是吕文昌打来的?”
“是的。要不我就说您还没起床?”
大小姐现在肯定不愿意接听姑爷的电话。
“接!为什么不接!我现在正想找他呢。”
余凯琪起身走到了沙发的另一侧,从小云的手里接过了听筒,故意反问:“谁找我?”
听着这口气,吕文昌的心情不悦,但还是压着怒气道:“凯琪,你到底把她绑到哪儿去了?”
余凯琪冷笑一声:“哟,你这是准备打听那个贱人的下落了?”
“凯琪,你能不能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呵呵,我说的难听?那你做的就不难看吗?吕文昌,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你那个手下说什么?胡越菲认识你比我更要早,这算什么垃圾理由?难不成你在胡越菲之前认识的女人全都带回家了?”
“凯琪,你这是胡搅蛮缠。我当初在部队上的时候就跟她认识了,确实比你要早一些。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