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句飘散的嘲笑像一根根针扎进他的耳朵。
他缓缓抬头,眼神彻底冷下来,怒意压在眸子深处,像一潭快要溢出的暗水。
“嘴上凶?”他喃喃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火到底有多真。”
他迈步往回走,步子不快,却带着一种节奏感。每一步都踩在地上,稳而狠。夜风吹起他的衣角,影子在墙上扭曲拉长,他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摸了摸腰间的手帕,深吸一口气。
“不能太冲,”他在心里提醒自己,“得稳。要是现在回去闹,那我辛苦做的局全乱了。要让他们怕,不是靠喊,是靠气。”
那怒意就在体内翻滚,但他硬是压了下来。
他知道该怎么用这种情绪——不是爆发,而是点燃气场。
那一刻,他脑海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怒气不是失控的象征,而是控制别人的手段。
于是他转了个方向,沿着另一条巷子折回去,准备从厨房那边绕进去。他要用最平静的面孔,最冷的语气,让那几个欠他账的人自己心虚、自己后退。
夜色笼罩着他的身影,灯火照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他走着走着,忽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那脚步轻,却不急。他微微一偏头,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是嘴馋,手里还提着一小篮东西。
“柱子,”嘴馋笑着挤上前来,语气谄媚,“我刚想找你呢,那红薯香得不行,嘿嘿……你是不是该多做点?我刚还夸你手艺好来着。”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头,只淡淡地应了一声:“是吗?”
声音冷,语气淡,带着一丝压抑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