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换一种应对。”他说。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变了很多,而他也变了。
他不再马上冲出去,也不再用怒气压人。
可她知道,只要真的有危险,他还是会第一时间跑开。
她忽然想到早上那一幕——他差点冲出来的样子。
心里莫名一暖。
而何雨柱坐在门口,盯着远处的黑暗,心里却没有完全放松。
是隔壁院的一个熟人,笑得热络:“柱子,听说小娥最近挺出风头,我们那边也有个活动,想请她去帮个忙,露露脸。”
何雨柱正洗菜,水声哗啦作响。他没有抬头,只淡淡回了一句:“她要上课。”
“就抽个空嘛,又不耽误什么。”
“耽误。”他语气平静,“她没空。”
那人脸色僵了一下,又笑着说:“你替她做主啊?”
何雨柱这才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她忙,我替她挡一挡。”
语气不重,却不容商量。
那人走后,院里有人嘀咕:“柱子现在可真护着。”
他听见了,没有反驳。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事接二连三。有人来借她的笔记,有人来打听她排练的细节,还有人想拉她一起参加别的活动,说是“机会难得”。
娄小娥一开始还有些犹豫,觉得拒绝太多会得罪人。
“我是不是该答应几个?”她问。
何雨柱正在剁肉,刀起刀落,声音干脆。
“不用。”他说。
“可人家说得挺客气。”
“客气归客气。”他抬眼看她,“你真有那么多精力?”
小主,
她愣住。
这几天她确实有些疲惫。课业没减,排练刚结束,外头又多了不少目光。她有时回到院子,只想安静地坐一会儿。
“可总拒绝,会不会不好?”她轻声问。
“你是去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