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太直了。
耳根顿时有点热。
可她没躲。
只是低声继续道:
“柱子。”
“你别总一个人硬撑。”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起床,推门声、咳嗽声、自来水哗哗流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小主,
他刚准备去上班,就看见棒梗背着书包从屋里走出来。
这孩子长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可脸上的神情却有些不对劲。
往常出门的时候,总是一副急匆匆的样子,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
今天却低着头。
书包带子勒在肩上,仿佛压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何雨柱眯了眯眼。
“棒梗。”
棒梗身子一顿。
“傻柱叔。”
“怎么了?”
“没事。”
“没事你耷拉着脑袋干什么?”
棒梗勉强笑了笑。
“真没事。”
说完就快步往外走。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了解这孩子。
从小到大,棒梗虽然有时候顽皮,但骨子里倔得很。
越是说没事,越说明有事。
等晚上下班回来,院子里已经飘起饭菜香。
何雨柱刚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衣服又破了!”
“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屋里没有回应。
何雨柱脚步一停。
紧接着。
秦淮茹疲惫的声音响起。
“棒梗,说话啊。”
依旧没有声音。
何雨柱推门进去。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棒梗坐在角落。
校服袖子裂开一道口子。
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小当和槐花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回事?”
何雨柱问。
棒梗抬起头。
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低下脑袋。
“摔的。”
何雨柱差点气笑。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
他走过去。
直接把棒梗胳膊拉起来。
袖口下面赫然是一块青紫。
那分明是被人掐出来的。
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秦淮茹脸色一下变了。
“谁打你了?”
棒梗咬着牙。
“不关你们的事。”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
“就是不关。”
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秦淮茹愣住。
棒梗眼圈微微发红。
“我自己能解决。”
说完站起身,直接跑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