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小厮说,在他回来之前,酒楼里的人都撂挑子不干了。
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薛奕心里惦记着这点,催促着底下人马不停蹄的就去查探究竟了。
这一回,周管事总算是没再推锅。
自己就来把查出来的消息报给了薛奕。
只是这消息,委实算不上是什么好消息。
周管事来汇报时,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回老爷,大少爷,到目前为止,五湖酒楼自府城的钱三起,再到落云镇上的薛明,已一个不落的都对外宣告了停业。”
“一应跑堂的、打杂的乃至掌勺,无有不应,俱都回了各自家中,不再来往酒楼与铺子。”
可以说,这是一次彻头彻尾的罢工。
哪怕薛渺他们手握酒楼的账本和对牌也没用,因为根本就没人听他们的。
一下子这么多人都走了,他们就是临时找人都凑不齐这一套的。
薛渺听了周管事说的,恨的后槽牙都咬紧了,但他还是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孽障!”来来回回,他也只能骂出这么几个词了。
可薛镜都不在这儿,不管他骂的有多难听,薛镜也听不到。
薛奕都没心思再去管他怎么说的了,只是急得在屋里来回的走动,“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了呀。”
那可是他们薛家最有出息的产业了。
可以说,府上有大半的开支就靠着那几家铺面的生意了。
这要是一下子全败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薛奕此刻着急的俨然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
那双脚落在地上,就没有能超过三秒的。
不停的在屋里来来回回,绕的周氏都快看吐了,“你能不能先坐下。”
她本来不吐都快被他绕吐了。
周氏恨铁不成钢的斜了丈夫一眼。
她实在是没想到,府上如愿分家后,他们这一房居然会过成这个样子。
这与她先前预想中的可是大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