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小子都做了些什么啊?

瞧瞧这都把人给难受成什么样了。

就这样,端看那小子这段时间来的表现,知不知道问题所在还两说呢。

禧瑞撇了撇嘴,心里对那傻小子的嫌弃可谓是到达了顶峰。

在听到外头传来的隐隐交谈时,禧瑞也是故意没有出声提醒。

就等着乌杌去把那傻小子给换到马车边上来。

青雀心里的委屈,就该让他好好听听。

她倒要看看,届时,他还能有什么话可说。

“先别急着难受了,你不说我如何替你出气呢?”禧瑞用帕子按了按青雀的眼角。

耐心的等着她平复心绪。

青雀的眼圈渐渐红肿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就把帕子盖在了脸上。

紧接着又瓮声瓮气的道,“不是英武的错,主子也不必费心替我出气,奴才没生气。”

主仆两个相处久了,又加上禧瑞不是个严苛的主子。

青雀在她面前,也难免有时候会放松些,嘴上也没个严格的自称。

禧瑞听着倒也只是笑笑,“那你倒是同我说清楚呀,到底是谁的错。”

“你瞧你这都红着眼眶不肯见人了,若是日后都只肯躲着,总也得让我知道谁才是祸主不是?”

她也得知道目标,才能帮她出气呀。

禧瑞简直是拿这样脆弱的青雀没办法。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问着。

终于,帕子下传出了些不一样的动静。

只见青雀慢慢掀起了帕子的一角,露出一双犹疑不定的,尚且还挂着晶莹泪珠的眼。

在看到禧瑞一直盯着她时,又马上缩了回去。

隔绝了视线的探查后,才缓缓从帕子底下传出来一句,“没有什么祸主,奴才身份低微,配不上钮祜禄家的少爷也是自然的。”

语气里是满满的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