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来往的人太多,为了不被那些人给缠上,禧瑞等人不得不从后门离开。
薛镜一路都跟在禧瑞身后,就像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般,边走边看的模样很是惬意。
这还是他头一回真切的走在这条,禧瑞以往无数次走过的小路上呢。
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他乐得合不拢嘴了。
当然,他也是丝毫没有委屈自己。
就那么大剌剌的挂着笑容,一路上不管遇上谁,都没有半分要收敛的意思。
禧瑞只回头望了一次,随即就被他脸上的得意给刺激到了。
步子迈得越来越快,恨不得自己背上能生出翅膀来,带着她瞬间离开原地。
青雀几次加快步伐,险些都要追不上她。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走得这么快了?
青雀满心疑惑,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
禧瑞侧头看了一眼她,步伐下意识的就放缓了几分。
只是不防这眼角余光又瞥到了身后的薛镜。
就见他脸上的笑容是越发的灿烂了。
禧瑞喉间一哽,愤愤然又转了回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埋头赶路。
“……”别问,问就是不想说话。
青雀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些许不对劲,迟疑着往身后看了看。
自觉是领悟到了真谛后的她,很快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
直到坐上了马车,“早知道就不该放他进门,就让他在外头待着好了。”禧瑞可算是找着机会开口了。
做什么要看在他吃了好几日闭门羹的份上,就心软让他进门啊。
之后又因为前院来往的人太多,一时头脑发懵就信了他的鬼话,把人领到了自己院里,帮着收整往来的礼单。
她院里这么多人呢,犯得上用他吗?
这可真是……失策了。
禧瑞回想起来,都想返回去拍自己两下,怎么就能信了他的鬼话呢?
【你确定这不是色令智昏?】066忍不住的冒头道。
禧瑞一巴掌就把她给拍了回去,【你才是色令智昏。】
色什么了就智昏,她可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