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一切,瞬间清晰如白昼。
那哥们儿疯了似的跑到院墙边,伸手去推铁栅栏门。
推不动。
他就想翻。
可那栅栏顶上全是雕花,底下光溜溜,根本没脚蹬手抓的地方。
他爬上去——摔。
再爬——再摔。
三次、五次、十次……
脸摔青了,膝盖蹭出血了,嘴里还在喃喃:“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他像是不知道疼,也不知道累,只记得——得出去。
柳休盯着他,脑子里像有根线,被人一根根扯着拉。
(古堡门,他一推就开。)
(院墙门,拼死也翻不过。)
(他出不去,可他偏要逃。)
(这不对劲……这绝对不是随便安排的。)
(之前就猜过,玩家的行为,就是规则本身。)
(那现在他这么发疯似的想逃……这行为……到底在告诉我们什么?)
“老大,你瞅啥呢?”李涛凑过来,声音压得低。
其他几个没被附身的,也慢吞吞围了上来,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里全是求安全感的光。
现在这地方,谁靠得住?只有柳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