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这时候也是脸色铁青，李林甫的话不由他不信，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没想到张小川隐藏的这么好，他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现在想想张小川哪是去游学，分明是到各地去建立据点和联络反叛的同党去了。

想到这李隆基忽然想到一个事：“高将军，可有张相的消息。”

高力士道：“奴婢这就去查。”

没一会高力士就回来了：“陛下，张相如今在荆州任长史，只是两个月前就在家养病，闭门谢客。因为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呈到御前。”

“你们可还记得蜀州侯是在何处遇袭的？”

“巫山！”李林甫惊呼道：“难道当时他是去见张九龄的？看来朝中必然有他们的支持者，必然纵使攻入长安也无法掌控朝廷。”

李隆基感觉自己已经猜到真相了但是还是感觉不对劲：“你们说，假设张九龄和王忠嗣都是配合张小川造反，可是他们凭什么拥护张小川呢？这不对……”

李林甫道：“不若把蜀州侯召来一问，他若不说就让他吃点苦头。”

李隆基点点头，恰在此时，又有急报传至，李隆基打开一看，眉头紧皱，他感觉自己已经把这个国家经营的如铁桶一般了，怎么就让张小川这一个黄口小儿给搅得天翻地覆。

他现在都不想说话，直接把急报递了出去，李林甫看了之后，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这这这这圣教护法……”

李林甫差点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主要是他太惊讶了，条子上写的是围剿圣教的战报。

原本是那护法倒戈和官兵里应外合，谁知道那护法居然是假意投诚，最后把官军给坑了。

只有李林甫知道，这两个人是窦乂安排的，现在看来这是谍中谍，这二人就是张小川安排的。

李林甫感叹，张小川真是心智如妖。其实他哪知道，张小川压根不知道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