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耶律撒剌的作为嫡长大舅哥,那第一次见面先来三个,剩下的什么理由张小川都记不清了,反正喝了九杯才算结束。
张小川担心车轮战的情况没出现,耶律撒剌的坐下之后就没人站起来了,但是张小川知道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这时音乐响起来了……
“卧艹要完!祝酒歌……”
……
张小川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反正感觉昨天好像经历过生死,好似在睡觉又像是在做梦,脑子一整夜不停闪现着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眩晕感。
现在嘛——头疼!
两天了,张小川过得是浑浑噩噩,感觉自己这两天明明是过了,可是又好像没过,时间就在一睁一闭直接悄然溜走。
想想后面还有好几波娘家人,张小川顿时不寒而栗,南诏大家没啥概念,但是去云南旅过游的都知道‘高山流水’,这可是跟草原祝酒歌能一较长短的。
苏毗国虽然是女人当家,但这可是高原上的民族,酒量这一块就很强,连女人都是海量。
虽说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