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用的相机一直都是很好的,所以拍出来的照片也十分的清晰。
不仅拍了正面照,侧面和底部也有拍到。
苏渺抖着手,凑近了一张张的细看。
照片上的天青釉瓷器泛着柔润的光泽,釉面细密的开片如同冰裂纹般自然。
最令她呼吸急促的是底部特写,三枚芝麻大小的支钉痕清晰可见,与文教授课上讲的汝窑特征分毫不差。
但是她很快发现了问题,小蝶说是一套,这其实不是一套。
有两个盏托和两个酒杯,一个长颈瓶和一个水仙盆。
盏托和酒杯在形制、颜色、新旧上看已经是统一的,长颈瓶和水仙盆单看还好,可在一张全照中,和盏托、酒杯放在一起就似乎有些差异了。
胡小蝶的手写信话要比传真多多了,详细描述了她在校友家特地打探到的消息。
这个叫查尔斯·格雷的校友是位没落的贵族,他父母现在是普通的医生和教师,家里的爵位本就挺小的,如今更是早就被甩出贵族核心圈几十年了。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祖传的城堡和一整间的收藏品是他们曾经辉煌过的存在。
这些基本上都是祖辈传下来的,而查尔斯和父亲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也不感兴趣。
特别是查尔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