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70年代多次飞行,现为毛子航天系统教官的航天英雄瓦列里?贝科夫斯基。首位太空行走者,现为航天体系高级顾问的阿列克谢?列昂诺夫。首位女航天员,现担任政治与社会职务的瓦莲京娜?捷列什科娃。
三位宇航员也得到了任务。
不能算是任务,只是被事先告知了他们此次要见的是谁,有什么样的成就,对方感兴趣的是什么。还被允许,除一类机密一级的敏感技术和内容,都可以谈。
关于太空中和返回地面后心理层面的变化,也可以客观谈论。甚至可以附和对方的看法进行谈论。
最后一句非常重要。
等于给三名宇航员卸掉了后顾之忧,交谈期间如果说出什么……不是十分符合价值观的话,可以解释为,为了附和对方的看法。
有点多余。
尽管有了“保证”,但三位宇航员表现的依旧……充斥着虚假、专业的热情和冠冕堂皇。
作为航天英雄中的明星人物,三人接受过太多采访,与太多人进行过公式化的“热情交流”,已经形成了行为惯性。
礼貌热情的见面,礼貌热情的寒暄,礼貌热情的交谈……倒也触及了一些实质性的内容。
比如,瓦列里表示,曲卓关注的那些问题和特征,在长期执行太空任务的宇航员身上较为明显,尤其是经历过远地航行的宇航员。
相比之下,在执行短期任务的宇航员身上则并不典型。
至于他本人,首次任务时因为看到深邃幽暗的宇宙中,地球孤独的漂浮在那里。人类赖以生存的大气层,光线折射下看起来只是异常轻薄脆弱的,像气泡似的一层,心里确实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但是,随着执飞任务的次数增多,那种震撼所带来的不安会逐渐消退……
聊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部分内容与曲卓了解到的“总观效应”是相符的,但有些……明显是态度的表达,没有什么参照价值。
曲卓记忆中关于“总管效应”的表述说,宇航员大脑的改变是底层重构。
认知一旦从底层改变,不应该出现瓦列里后半段的描述……
不重要。
交流结束后,摄影师给四个人拍了一堆照片。瓦列里还代表毛子宇航局,送给了曲某人三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