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毫无概念？”

面对这样的回应，慕渔感到十分不满。

她心中隐隐有些失望和焦虑。

哥哥提到，在参加典礼期间，正当他在午门外接受召唤时，曾受到一位太监的特别注意。

等到进入宝和大堂之时，他的身体才开始出现轻微的瘙痒，随后恰巧另一位公公前来轻轻拍打了几下肩膀。

接触的部位恰恰就是日后变色区域所在的部位。

这纯属偶然吗？

绝对不可能！

能够在禁区内行动，并且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一切准备而不被人察觉……

除了秦王殿下安排在宫廷里的人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能做下这般事情！

“……”

这女孩的确聪明绝顶。

那时，他特意叮嘱手下务必谨慎行事，不可留下任何破绽。

然而，她还是敏锐地洞察了一切。

“并非我机智过人，只是知书的直觉太准了。”

乔羽书微微敛起了神色，“慕渔姑娘，其实……”

“那日在清圆斋你说的话，可是真意？”

慕渔的目光坚定而认真，仿佛要探出他的心底。

乔羽书原本想表达的是，如果她觉得自己的出现是一种麻烦，他愿意从此消失。

她的这句话却令他彻底愣住了。

什么话？

哪天说的话？

当他明白她所指的具体含义时，心脏骤然间怦怦狂跳不已。

过了这么久，她仍旧记得那件往事。

更重要的是，通过她的提问似乎表明，她在乎他是否真心对她产生了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