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良,你难道忘了我提过的太平墓里那个无头墓主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直直朝我看来。
“三哥,你该不会是想说,那无头的就是石达开吧?”伍作问道。
我缓缓点头。
这个推测,可能性极高。
据我分析,上层那个墓主人已然是太平天国的高级将领,可从墓中壁画所展现的情形来看,下面那位无头者的地位,明显比他还要高,而且绝非高那么一点半点。
既然上层那位都已是高级将领了……
在太平天国中,地位比他还高的能有谁呢?
思来想去,比他地位高的,也就只有被称作五千岁的翼王石达开、东王杨秀清,还有洪秀全这几位。
那座墓位于都江堰,石达开恰好是在成都被施以凌迟之刑。墓主人身首异处,且在太平天国中地位尊崇。
再结合清朝一贯的做法,以及慈禧对石达开那深入骨髓的恨意,综合种种线索推断,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把握可以认定,那个无头墓主人就是石达开!
一想到这儿,我一阵懊悔!
难怪当初那把剑削铁如泥,那可是石达开的佩剑啊!
可惜,那把剑在我和伍作晕过去之后就弄丢了,如今也不知道掉落在都江堰的哪条河沟里……
我恨不得立刻回去找剑!
可话说回来,没法找。
我手持红笔,重重地圈住《宁远府志》上的一段文字,说道:
“你们看,同治二年四月,邛池水涸三日,现湖底石砌甬道,宽丈余。这时间和石达开兵败大渡河仅仅只差一个月,湖水干涸时突然露出的甬道,绝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肯定是人挖的!”
马玉良听闻,不紧不慢地抖了抖烟灰,伸手抓起西昌地方野史辑录手抄本,皱着眉头说道:
“野史里提到长毛溃兵在邛海沉箱笼,渔民还捞到了刻有圣库字样的银锭。可奇怪的是,清廷收缴后,相关档案里却根本没有这批银子的记载……”
我冷笑一声,“哼,这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宁远府的官员胆大包天,私自吞了这批银子;要么……他们沉下去的根本就不是银子!”
“我让哑女做了邛海的3D图,还对比了邛海历年的水文图。发现同治年间的水位比现在低五米。如果石达开的人把东西沉在东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