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萨又拿水果刀抵着他的脖子,他才不敢再动。
警员一见这动作又喊了句:“靳西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李燕燕这时更觉得奇怪,本以为张小贵去坟地只是为了祭拜他母亲,怎么又跟这起违法交易事件搅和到一起了?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而张大贵看到自己弟弟再次被歹徒用刀抵着脖子,立马就不淡定了:“你快放了我弟弟!他就是个普通的学生,怎么可能参与什么违法交易?你肯定是搞错了!”
靳西萨吞云吐雾的,一双阴鸷的眸子混在烟雾之后显得尤其恐怖。
他指着张小贵:“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上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其实背地里手脚可不干净……”
李燕燕怒喝道:“说来说去,都是你一面之词,你说张小贵干了违法的事,那他到底收了多少钱赃款?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靳西萨“嘁”了一声,“十万!他一个穷学生,银行卡里怎么能一下子收到十万?这还不是赃款?而靳有弹就更夸张了,收了八十多万的赃款!”
一听这话,几个警员差不多明白了。
带队的警员连忙把刚抓起来的冒充大学金融课老师来诈骗学生的团伙的事情给讲了,还说明了张小贵半个月前被这伙人骗着借了十万块钱。
靳西萨听完,眉头紧皱,“诈骗团伙?你们这群警察该不会是故意编故事诓我的吧?”
“我们有必要给你编故事吗?平时所里接手的案子那么多,我们忙都忙不过来,谁会闲着没事干跑来这山村里给你讲故事?”这个警员说的虽是气话,却也是实话。
靳西萨眉头皱的更紧了,整个脸像吃了瘪一样五官皱巴在一起,鼻子皱的老高……
张小贵大概是听到终于有人说出他的心声,激动地又开始扭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