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粉钻鸽子蛋,比刘若澜手上戴的钻戒还要大,还要闪。
“这个戒指,我早就买了。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向你求婚,我怕你逃走。”
下一秒,他把自己在订婚宴上戴的那枚男戒取下来,随手丢进车门的储物格里,像是在扔掉一件不值一提的垃圾。
“我是柳小凡,不是白不凡。我不会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去娶一个我不爱的人。”
李燕燕盯着那枚被随意丢弃的男戒,又看了看他捧在手心里的粉钻鸽子蛋,嘴唇翕动了一下,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燕燕。”柳小凡的语气忽然软下来,那里面有脆弱的试探,有卑微的乞求,更多的是滚烫得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爱意,
“我知道你心里装着白不凡。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他。可他也是我的一部分,将来融合之后,我和他就是同一个人——”
“不一样的。”
李燕燕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你们明明就是不一样的……柳小凡是柳小凡,白不凡是白不凡……我不能……”
“可你今晚还是跟我走了。”
李燕燕愣住了。
是啊,她跟他走了。
在那个长廊上,他伸手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仿佛她就等着那一刻发生。
他拉着她穿过走廊走进电梯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他把她塞进车里的时候,她也没有说一个“不”字。
她嘴上说着不能,身体却比他更诚实。
李燕燕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柳小凡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拉进自己怀里。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笨拙又小心翼翼,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别哭了。”他的嗓音低哑,“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笨蛋!”李燕燕攥着他衬衫的前襟,眼泪把他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
“明明知道这是演戏,明明知道是为了拿到密钥……可我……我就是难受……我看到你给她戴戒指……我看到她亲你……我……”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