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结束后，张煜和陈琛站在酒店天台上。夜晚的风很凉，但空气清新，能看见横店零星的灯光和远处黛色的山峦轮廓。

“你今天那招，真厉害。”陈琛靠着栏杆，侧脸看张煜。

“被逼出来的。”张煜点了支烟，没吸，只是看着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王忠军这招很毒，但他忘了——真正的团队，是拆不散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们不会内讧？”

“相信。”张煜转头看她，“陈琛，你知道吗？这三个月，我最大的收获不是完成了电影，是看到了你们的成长。杨蜜从那个只想着成名的小女孩，变成了有担当的团队核心；白兵从冷冰冰的独行侠，开始懂得关心别人；高媛媛、赵莉颖这些新人，从一开始的怯生生，到现在敢在镜头前说话...还有你。”

他顿了顿：“你从我的女朋友，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导演，能扛起整个团队的领袖。这种变化，比任何票房都珍贵。”

陈琛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因为感动：“张煜，你总是这样...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力量，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我方向。”

“因为我相信你。”张煜把烟掐灭，“陈琛，等《书香世家》上映了，等工作室稳定了，我想正式追你一次。不是作为导演追演员，是作为张煜追陈琛。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这是今晚第二个承诺，比第一个更正式，更郑重。

陈琛看着他，看了很久。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星星。

“好。”她说，“我等你。但张煜，这次如果你再让我失望...”

“不会了。”张煜打断她，“我以我的职业生涯发誓，不会了。”

他伸出手，陈琛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两手交握，温度从掌心传递到心里。

左眼下的星痣，在这一刻灼热得像要燃烧。张煜能感觉到，体内所有的星辉印记都在共鸣——陈琛的印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那是一种完整的、健康的、双向奔赴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