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始表演苏婉蓉发现真相的那段独白。这次她的表演比白天更冷,更内敛,那种冰封下的破碎感演得很到位。
表演结束,张煜鼓掌:“进步很大。看来晚上的时间没白费。”
景恬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张煜招手让她过来,“但也有问题。过来,我告诉你。”
景恬走到他面前。张煜让她转身背对自己,双手轻轻放在她肩上:“苏婉蓉这个时候的身体是僵硬的,但不是这种僵硬。”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停在腰侧:“这里,要更紧绷。因为她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不发抖。”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按压,调整她的姿势。景恬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有些乱了。
“张导,您的手……”
“怎么了?”张煜问,手却没有松开。
“有点……痒。”景恬小声说。
张煜笑了,松开手,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演员的身体要敏感,但不能太敏感。别人碰一下就不行,那还怎么演亲密戏?”
景恬的脸红了:“我……我没演过亲密戏。”
“以后会演的。”张煜看着她,“《惊蛰》里苏婉蓉有几场戏,需要展现她压抑的欲望。比如这场——”
他翻开剧本,指着一行字:“‘她的手轻轻划过他的领口,最终只是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这个动作,看起来是整理衣服,实际上是欲望的克制。你要演出那种‘想碰又不敢碰’的感觉。”
景恬看着那行字,咬了咬唇:“这好难演。”
“我教你。”张煜站起身,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现在,你是苏婉蓉,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们订婚三年,你爱他,但一直恪守礼教,连手都没牵过。现在他喝醉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衬衫领口敞开着。你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