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沉默了很久。“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功德至尊看着他。“是你自己。是你一直寻找的答案。”

张煜睁开眼睛。化妆间的灯光刺眼，他眯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横店的夜，安静得像一座空城。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像一只蹲伏的巨兽。他想起功德至尊说的话——还差九枚星辉。九个人。他不知道她们是谁，不知道她们在哪里，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出现。但他知道，她们一定会来。因为他在这里，等她们。

2013年3月15日，横店影视城。

《蝴蝶公墓》的拍摄进入第十二天。今天有一场大群戏——蝴蝶公墓的封印即将解除，所有角色齐聚古墓。杨超月、吴谨颜、秦蓝、赵丽颖、杨幂、刘诗诗，六个女人，六种风情，站在古墓大殿里，把整个布景点缀得如同百花盛开。

张煜站在她们中间，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手里握着一把古剑。他看着她们，她们也看着他。

“林轩，你真的要解除封印？”赵丽颖饰演的小蝶问，眼眶红了。

张煜点头。“必须解。”

杨幂饰演的蝶后冷冷地看着他。“解了封印，蝴蝶公墓就会消失。我们所有人都会灰飞烟灭。你确定吗？”

张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确定。”

刘诗诗饰演的守护者叹了口气。“那你去吧。我们在你身后。”

张煜转身，走到古墓的中央，那里有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一只巨大的蝴蝶，翅膀张开，像是随时要飞起来。他把手放在门上，门缓缓打开。金色的光从门里涌出来，照亮了整个古墓。他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六个女人，六双眼睛，六种眼神——有不舍，有祝福，有爱，有恨，有释然。他笑了，转身走进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