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开口说两句话试图吸引一下师父的注意力，只可惜……没什么用。

符羽的目光始终温和，脸上带着浅笑。

很美……

华不得不承认，无论过去了多久，在羽的面前，她还是那么容易失态。

当然比起以前自然是要好了不少。

“我们回家。”

回应她的是头顶传来的触感，符羽的下巴就这样搁在了她的脑袋上。

华看不清符羽的表情，不过看起来现在的他好像挺开心的？

默默感知了下符羽如今的情绪，她这才放下心来。

没出什么问题就好……

彦卿现在脸上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根本不想去看师父和师祖。

这一瞬他这两年来的所有滤镜都破碎了。

以前一直听师姐她们提起过，但是他都嗤之以鼻，无他，纯粹是他觉得师祖和师父就不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

额，好像像师父他们这样的也不能称得上是人了，吧？

哦，对了。

现在一个还要加上一个程凌霜，剑神之威只有深切体会过才能了解那种绝对的强大究竟是为何物。

好消息是他经常见到，多到他都有些麻木了。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每次和程凌霜对战时，太虚剑神永远都会出现。

每次他也会被打个半死。

不过没什么关系，区区致命伤罢了，有师祖在，哪怕是他被打成一滩血，师祖都能把他救回来。

对于师祖的能力，彦卿从来没有怀疑过。

虽然感受着精神在一瞬间被撕裂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至少锻炼了他的精神抗性。

符羽对这种极端的训练方式并不是很认同。

因为这么整下去，彦卿这傻小子多半是会疯掉。

精神和灵魂，两者都是很脆弱的，当然这是对于一般人来说。